她站起来跑到餐桌上,果不其然发现一道眼熟的菜。
想明白了这些,她开始为老人催吐。
她请江南青和江姝姒将人抚着坐起来,随手找了个盆在底下垫着,开始扎针。
最后一根长针扎进去,老人垂着脑袋,先是干呕了几声,最后将先前吃进去的食物悉数吐了出来。
江建宇紧张的盯着这一幕,生怕下一秒老人就会醒过来。
可令他失了,老人似乎是缓了过来,脸色和缓了许多,眼睛半睁着,总算是能一两句话了。
江老太爷眼眶都有些酸,扶着他的手了几句话,站起来,一个眼神给到顾沫沫。
客厅偏角,老太爷两手撑在拐杖上,面色矜贵严肃,眼神却是哀赡。
这些年来再见当年共同出生入死的老伙计越发难了,年轻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南海北找个中央省份齐聚,后来渐渐都有了家庭和责任,见面的机会愈发少了。
随着年岁增长,再想聚齐往往有心无力。
几年前江靳砚为哄他开心,同着江南青两人找遍全国,将当年那个163队伍聚齐。
也是那时候,他们才知道有些人已经永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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