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房间里。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厚厚的窗帘被拉死,除了房门处泄露进来的几丝阳光,整个房间都是阴沉沉的。
徐老爷子坐在床头,身体无力的靠着。
较之青城见面,老爷子又衰弱了些。
浑浊的眼里只剩两盏微弱豆火,脸上清瘦了许多,表情淡淡,嘴角无力的耷拉下来。
十一月的日子里,屋子不开暖气,不见阳光,他坐在床头,凝着陈旧的被子出神。
江靳砚进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他和文老爷子,两个暮年老人,相对无言,实在沉闷又凄凉。
老管家见此不忍,他有些浮夸的高兴叫道:“老爷子!靳爷来了!”
徐老爷子几乎是立时脑袋就抬了起来,一双凄惶老眼微微亮了一亮。
江靳砚抿着唇,脚步顿在房门稍近处。
文老爷子眼光一闪,微微叹了口气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