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是外形温和俊郎的人,可江靳砚直觉,他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味道。
同样的阴暗不堪,同样的狠厉无情,同样可以不择手段。
顾沫沫最终在第二早上将论文和专利申请一并发给了国际医学中心。
然后她轻快下楼,脚底踩着毛绒绒的拖鞋,穿着厚厚的棉袜,身上倒是只穿了件高领打底衫,显出盈盈一握的细腰来。
江靳砚已在餐桌前坐好,见她这样下来,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几秒,然后抬手将屋里的暖气升高了几度。
早餐是慕斯蛋糕和切成块的培根蔬菜饼,两面煎的金黄,咬开来脆脆的,里面是各色鲜嫩可口的蔬菜。
顾沫沫吃了几口又不好好吃了,一手拿着叉子,一手端着手机看,常常忘了吃东西,空空举着个叉子。
从江靳砚的角度正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下颌线条优越流畅,鼻子巧挺翘,鼻尖还调皮的翘起一个的弧度,俏皮又好吻。
她显然看入了迷,两眼盯着屏幕移不开眼。
江靳砚将一块蛋糕喂到她唇边,顾沫沫有些惊到的身子一湍手机下意识往胸口拍。
她反应过来,笑笑的凑近了咬住叉子,冲他笑得又乖又甜。
江靳砚神色不变,只敲了敲桌子让她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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