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再有长进。
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她从来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关灯的那个人,可是她的研究方向总是越走越逼仄,对繁琐的实验程序和日复一日操作但是毫无成果感到厌倦,对中医最开始的那份初心早已改变。
可当初一腔热血投身而来,已经死磕了那么久,都熬到现在了,怎么可能放弃?
为什么顾沫沫才来研究室三个月,每探班似的进实验室待一会也能发现全新的物质,而她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做的实验总是一无所得?
她手凿在地板上,紧紧咬着牙,狠狠的将“顾沫沫”三个字在唇齿间反复碾磨。
而另一边,被“挂念”着的两个人,度过了最初无话可的局面后,渐渐也能聊得来一两句了。
坦白,喻川是个让人很舒适的男人。
跟他相处完全没有压力,他神情淡淡,但是气质温和谦逊,和他话他总能接住话茬延伸一两句,也懂得别饶所以潜台词,会做出正确合适的选择。
谈了谈上次在山上分别后的事情,顾沫沫开始履行职责,认真的为他讲解着。
她走在前面,一个一个实验室的介绍给他:“这是生化室”“方剂实验室”“中外科”……
喻川淡淡看两眼,有时会停下来进去看看,和正在做研究的教授学生打招呼,大方而不骄矜,眼睛下的一双凤目透着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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