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做梦了。
梦里他回到七岁那年的夏,山林里的家族宅院。
宽厚的中年男人笑容和煦,着一袭长袍,站在暖风里晾晒药草。
风里有薄荷混合着山菊的味道,他那时年纪,深深嗅一口之后扑进鲜嫩的薄荷叶中,碾碎满簸箕的薄荷。
他脸上粘着残破的绿叶,带着满脸辛辣清香的抬起脸来,又无辜又害怕的望着中年男人,歉意的低下头。
男人蹲在他身前,将他脸上的叶子轻轻摘掉,看出他的惶恐和愧疚,他笑着:“没事,薄荷总是要晒干的,碾碎了更方便。”
梦里男人带着他一起碾磨薄荷叶,见他被辛辣的过于浓郁的味道刺激的鼻子皱起来,男人朗声大笑,眼角的皱纹蹙成一团鱼尾般,看得他也跟着咯咯笑。
彼时朗气清,不大不的院子里一大一两个人,一人坐着高椅,一人搬了方凳,对坐着碾磨药草。
男人神态平和,总是笑得宽厚而爽朗。
孩子认真的执着杵,一下一下认真的捶,紧抿着绯唇,被药草各异的味道刺激的咽口水。
他偶尔抬起头看中年男人,男人背着光,满脸都是圣洁和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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