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珉……”钱助理面露难色，将话题岔开了去，“她不是时代影娱的艺人。”
“顾姐，如果你想加入经纪公司深入发展的话，可以直接和老板啊，反正他是你哥！”他做了个搞怪的表情，对顾沫沫道。
顾沫沫想起方才时瑾审慎的样子，笑了笑没话，慢慢喝水。
——
问过张毅下午没戏了，正好手机里文老爷子又催的紧，顾沫沫干脆去了医科大研究院。
她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概下午五六点的时辰，色渐渐转至暗蓝，她径直爬上五楼，正遇上下来的文老爷子和张教授。
她一一问好。
文老爷子原本一声声老张头喊的高兴，见到顾沫沫更高兴，捋着胡须的手越发快。
他道：“你的那株药草长出苗了，我让楚云给你养着呢。”
顾沫沫点点头，顺嘴问他：“去吃饭啊？”
老爷子拍拍同样头发斑白的张教授，道：“和张老头去喝口酒。”他拇指食指捻了捻，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细缝，道：“你师母今给我零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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