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砚只得抱着人坐在床上,暖色灯光下怀里的人儿安安静静睡大觉,鼻翼翕动,偶尔会轻轻磨牙,长长的眼睫微微颤着,在眼底投下一片青影。
他忽然有点担心,让她去学医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做法。
他想的出神,不经意间怀里的人儿就睁开了眼。
她还有些迷糊,对自己忽然从车上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感到惊奇,又见他出神,两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笑:“想什么?”
她已经坐好,两个人靠着床头并坐,坦诚又安详。
江靳砚默了默,问她:“会不会很累?”
此时已经凌晨,顾沫沫虽然迷了一会儿,还是很困。
她捂着嘴打个呵欠,脑袋顺势就点到他肩膀上。
姿态柔顺乖巧,语气却是肯定的:“累啊,但是我不能怕累啊,学好中医是梦想,当然要坚持啊。”
识海里悠闲自在的系统听见这话步子一顿,只是一秒,又慢慢踱开了,声又高心:“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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