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砚没什么,带她去洗了手,一起吃饭。
晚间回了房间,顾沫沫接到文老爷子电话。
“沫沫啊,你到京城了吧?”
“到了,老师,昨刚到,明来看您。”
“嗯,这就好,”文老爷子沉吟片刻,“沫沫,今年中医赛取消了。”
取消了?
她记得这是国内中医界一直以来坚持的传统,怎么突然就取消了?
“为什么?”
“诶,”文老爷子愁煞人似的一叹,“E洲有人要参加这项比赛。”
顾沫沫更疑惑了:“可这是国内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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