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在耳里使人头皮发麻。
顾沫沫反射性的抖了一下。
然后,那阵悠闲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一只手,骨节分明透着苍白的一只手,淡定的往下伸来,掐住那蛇的七寸。
顾沫沫抬头看,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年轻男人。
他将蛇拈起来,被掐住了七寸的蝮蛇软趴趴的像条虫,垂着身子宛若一根粗绳被他拎在手里。
男人手抬起来,轻轻一松。
顾沫沫右脸整个麻了!
那条蛇从她身侧掉了下去,划过她耳侧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她仿佛还见到它吐信子了!?
她攥紧石头,好险吓到跟着那蛇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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