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阖着眼,声音沧桑,“江建宇,你越来越让人失望。”
江老夫人也是人精里的佼佼者,这会儿坐在轮椅上一句话不。望着江建宇的眼神里掩着失望。
江建宇脸皮一抖,撞上向来慈爱的母亲那失望的眼神,他像是忍了许久再也忍不住了似的,豁然站起来,激动的声音都尖了些,“爸,您别这样我,我当然要为楚翰做考虑了,家里的资源都向江靳砚倾斜,自己的儿子我不为他打算谁为他打算?爸您只记得江靳砚您还记得楚翰这个孙子吗?”
老爷子睁开眼,眼神凌厉,“家里的资源?有什么资源?我一向家风清廉明正,你大哥在一区也是兢兢业业刚正不阿,有什么资源倾斜?”
“呵,大哥?他真是我大哥吗?爸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当年您偏心他放弃我,现在又偏心江靳砚,您真的就看不到楚翰吗?他也是您孙子啊!”
江老爷子听罢心里失望极了,也疲乏极了,摆手斥道:“下去!”
气的心里不顺畅,猛声咳嗽起来。
江建宇猛然醒过神来,看着江靳砚冷眼旁观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他低下头压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愤,向江老爷子道歉:“爸,是我激动了,您注意身体,别生气了,我先上楼了。”
江家二房一直和老爷子住在一起,这还是老爷子战争年代保下来的老房子了,原本,是全家人都住一起的,可惜……
老爷子颤着手从板正上衣里摸出药喂进嘴里,一旁的江老夫人紧着给他递水,拍着后背送他服下。
白发苍苍的两位老人,相依相扶,本该是岁月静好的一幕,却在为了二房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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