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越爱顾沫沫，她就越恨顾沫沫，恨不得将她羞辱到泥泞里，让她也变得肮脏不堪。
可是，好像努力了那么久，顾沫沫还是站在上，像个仙女般俯瞰众生，不仅美丽，还变得聪明了些。
顾清儿冷笑，可不是么，她就是仙女呀，不需要做什么，有的是人替她打怪，她只要甜笑几声，几句好听话就够了。
顾清儿打开窗玻璃，手撑在窗户上，上身探出去。
高空的风冷而清冽，吹得人脸生疼。
她仰起头，白色的云厚重。
没生在云彩上，再拼命踮脚是否不太体面？
她缩回来，跌坐在地上，无意识的揪着地毯，垂下两行眼泪。
她想，她不要这种虚无的体面，她要为自己争取，无论用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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