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消息,是江靳砚那位女友,顾沫沫做的手脚。”
顾家大姐顾沫沫?
他缓缓点头,猩红的唇微勾,“嗯,你先下去吧。”
“是,先生。”
房间再次回归平静,男饶手谨在雨里,有鸟不怕生,立在他指端。
轻盈的重量,柔软还未长大的鸟,喙啄在他手心,痒而麻。
他轻轻掂拎手,鸟犹自啄着他的手,全然不知男饶情绪已经濒临爆发。
“咔嚓”一声,鸟断了脖子。
一声清脆的鸟叫哀嚎卡在喉咙里,头歪成一个诡异的姿态,水润灵气的眼睛里,透着不解和惶惑。
男人轻轻拿起一块素色手帕,唇角微勾,仔细的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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