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官爷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了伙计,往她的洗澡水里加了蒙汗药,算算时辰,这会儿应该已经发作了!”
叶凌漪在屋内听得真切。
咬牙狠狠怒骂了声“无耻!”
亏乐芽还说这里是什么两不管地带,两不管不管身份与家世,却到底抵不过一个人为财死的真理。
此时乐芽不在,她身中蒙汗药,不适合与官兵交手,眼下她身上没有半件衣物,只能将换下来的衣物重新穿回去。
可事情偏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叶凌漪还来不及将换下来的衣服重新穿回去,屋门就被人重重踹开。
隔着一层落地帘幔,抽刀声与脚步声齐齐涌进来。
情急之下,叶凌漪只好随手抓了帘幔,用力撕破,往身上披好,咬牙拼尽全力冲着窗子一头撞了出去。
涌进屋内的官兵脸色沉凝,透过被扯坏的帘幔,望向后面那扇被撞坏的窗子,表情阴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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