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爪狠狠掐上赫连澈的脖子。
赫连澈并不闪躲,只是面无表情的任由他掐着。
赫连注发了疯似的加重手上的力道,突然心口一阵刺痛,蓦然瞪大眼,缓缓垂眸,才发现一柄利剑就在极近的距离一点点刺入了他的心窝。
一如他杀赫连澈母亲时那样,赫连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剑慢慢刺穿他的身体,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掐住脖子的手颓然失力,赫连注步步后退,跌坐在地,满眼茫然无措。
良久,看向赫连澈,轻蔑地笑起来:“老夫早该想到的,哪里是太后想要老夫的命最想要老夫死的从头到尾只有你这个杂种!”
终于,轻蔑的笑容逐渐变成怒不可遏地吼叫:“老夫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没有斩草除根杀了你这个祸害!”
“你说的没错,可你知道想要你死的还有谁吗”赫连澈目中冻着万丈寒冰,慢慢朝地上的赫连注俯下身去,捉住刺穿赫连注身体的玄铁剑柄,缓缓勾唇:“你送信入宫求一条活路,知道宫里为什么迟迟没有回音吗”
赫连注凝聚着痛苦和愤怒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紧盯着赫连澈。
“因为要你死的从来不止我一个,就算你送信入宫示好又怎么样皇权政局,素来容不下半点威胁,而你太贪婪,注定要折灭于此。”
赫连注神情微滞,这一刻终于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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