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巫远舟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什么贞洁婆子都是为了吓唬许玉姝胡诌的罢了。
剩下脸上阴云密布的赫连澈,二人对视,巫远舟耸耸肩,一副既尴尬又无奈的样子。
兀自走向酒桌,本是打算喝杯酒缓解一下刚刚扯谎时的尴尬心情。
可就在他伸手去拿酒杯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捉住其中一只酒杯,放到眼前仔细观察,发现酒杯底下还剩一些没有完全融化的白色粉末,伸出手指沾了点,捻了捻,放到鼻尖又嗅了嗅,顿时面色凝重:“五石散这个许玉姝竟然真的给你下药”
一想到自己曾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瘫在榻子上,只能任那个女人随意摆布的情景,一种深切入骨的羞辱感立即让赫连澈重新握紧了拳头,面色阴郁的好似暗夜里一只要吃人的厉鬼。
巫远舟不由打了个冷噤,勉强笑起来:“不过说起来,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打算怎么谢我啊”
赫连澈冷哼一声,凝聚着雷霆的双眼投向半开的雅间大门,声音幽冷:“你刚刚若不多管闲事的阻止她去死,我会更感激你。”
巫远舟撇撇嘴,无奈摇头,深知赫连澈是怒极了,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半晌想起什么来:“对了,你不是让人去查那个黑水部三王子的行踪了吗刚刚我回来的路上收到了探子回复,人就住在胡人开的客栈……不过你说这个完颜纳其也真是狡猾,竟然冒充胡人躲在胡人开的客栈里,怪不得我们找遍了东京城都没有找到。”
“胡人开的客栈”
是不是找到那里也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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