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伊涅普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心目中的兵器并非如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也有这样不堪一击的一面。
毕竟是个女子。
湿漉漉的织布与乌黑发丝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额头、眉间与眼睫上全是水珠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
叶凌漪不会水,刚才伊涅普让她屏住呼吸藏进水里,不一会儿就因为高度缺氧而晕厥了过去。
伊涅普没有办法,只能将她打横抱起,暂时安置在了染坊里的一间休息室。
与此同时。
丹霞宫的金床锦帐外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宫人。
他们都是经手过那碗参鸡汤的,谁也排除不了嫌疑。
年迈的银医师为李元麟请脉扎针后,起身朝龙榻上病态恹恹的李元麟作揖俯首道“皇上安心,所幸发现及时,毒素并未伤及五脏六腑!”
“银医费心了。”李元麟声音微弱,脸色苍白的可怕,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双眼装满疲惫地看着银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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