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觉得新郎是迫于无奈才成婚的喜娘略微诧异,不过干她们这一行的多是人精,很快将诧异的神色压了下去,搀住叶凌漪的胳膊道:“夫人,咱们该回屋了,后面还有一套流程要走呢!”
“啊?”从没结过婚的叶凌漪愕然于古人婚礼的规矩复杂繁琐,暗暗叫苦,但为了赫连澈,也只能咬牙忍了。
另一头的赫连府外,蛰伏中的成姱部将只顾着盯住围府的戍卫军,却不知身后有一伙人悄悄摸了上来,动作利落地捂住他们的嘴,下一秒手起刀落割断了好几人的颈脖。
飞檐边的女人警觉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即按照计划放飞响箭。
一声长长的“呜”声划破风雨欲来的天际,蛰伏中的成姱部将突然像疯了般起身,以赫连府为中心,自四周涌过来,抓住戍卫军提刀就砍。
围府的戍卫军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杀了个干净。
稍远处的高坡上,被割断咽喉的人死不瞑目,唐略擦了擦脸颊上飞溅的血点子,染血的利刃在他手中漂亮飞转几圈,起身望向灯火下倒成一片的戍卫军,目色冰冷,声音带着浓重杀意:“太后派来的果真是一帮废物!这么快就被杀全了。”
“统领,现在进府吗?”
唐略瞄了眼身后候着的禁军,又望了往太师府内鱼贯而入、匪气旺势的成姱部将,杀心顿盛:“不进去还等什么?”
丢下手里染血的短刃,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怒吼:“诸将听令,随我杀进去拿下乱党!”
话音未落,禁军将士们情绪高涨起来,一时喊杀声四起,继成姱部将之后,以合围之势冲进了太师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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