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稍安勿躁,事情确已都办妥了,”唐略俯首作揖,“赫连都尉毕竟是在军营调动人手,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实在不太可能,巫作崮虽疑心兵变但却无确切证据,所幸皇上也并不相信,反倒指责巫作崮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说是兵符早在先帝时期就已经遗失了。”
这样说,梁后支起的上身才重新靠了回去,面上神色恢复如常,撑着太阳穴,恹恹道:“既然如此,何必说这些?哀家只需要知道结果,其他的……不重要!”
唐略沉默,立在水色帘幔后许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梁后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想法,慢吞吞开口道:“你是不是还想问哀家关于青鸢被指婚赫连澈的事?担心大婚当夜,她的安危会被赫连注影响?”
唐略微愣,立即抱拳单膝跪下:“扰了太后清宁,臣下有罪!”
“行了,你不必如此,你是青鸢的未婚夫,若你不担心她,哀家反倒觉得奇怪。不过有件事,哀家必须要提醒你,作为赫连澈为哀家所用的代价,青鸢以后便是赫连澈的人,况且她也只能为哀家效力待在赫连澈的身边,所以你还是收起你那些心思。”
唐略低头不语,眸光深沉,回想起了什么。
时间回到几个时辰前。
刚从圣宁宫出来的赫连澈忽然被一柄长剑拦住了去路。
持剑的唐略表情阴晦,满眼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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