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黎仿佛受到了灭顶之灾,脸色剧变,比纸苍白,侧卧在美人榻上的消瘦身形摇晃两下,似随时要摔倒下地,失神喃喃“怎么会……怎么可能……”
“娘娘……”宫女担忧,想要去扶,又回眼不客气地瞪了眼地上跪着的银医“奴婢原以为银医大人医术高明,却没想到也是个见小暗大的糊涂虫,我们娘娘进宫拢共不过两个多月,哪来什么三个月的身孕?银医大人,你可得想仔细了再说话,帝王家事,一个不慎可得脑袋搬家!”
跪地的银医师惶恐,将头伏得更低了些。
“行了。”帘幔里的韩世黎轻轻开口,强行将慌乱的心情镇静下来,口气平淡如水“银医师是宫里的老人,我相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都有数。银医师,你说是不是?”
尾音吊高,言语中几分厉害自不必明说。
银医师立即磕头,诚惶诚恐地应“是!”
待银医师退去以后,宫女方觉不妥,瞧着殿门的方向,眼神晦暗道“娘娘,银医师可信吗?”
韩世黎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有些恍神。
突然凄痛笑起来“莲衣,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娘娘胡说什么呢?”宫女惊诧,掀开帘幔跪在韩世黎的面前,心疼道“娘娘是皇上豪礼迎入宫内的贵妃,恩宠无上,怎么会死呢?娘娘千万不要多想。”
“豪礼相迎?恩宠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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