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嘴角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此时提起他的婚事,且如此殷切,一定是别有企图,赫连澈心里跟明镜似的,恭敬作揖俯首“太后有话不妨直示!”
“哀家就喜欢聪明人!”梁后微微勾起唇角,眸光忽的凛冽“既然如此,哀家便不与你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哀家要你杀了赫连注!”
果然。
赫连澈表情微动,抬起头来却故意换做一副不解模样。
“赫连都尉不必与哀家演戏,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恨他吧?毕竟是他杀了你母亲。”梁后冷笑,垂眸,表情闲适地摸摸自己涂满丹蔻的手指,语气柔媚却掺杂着森寒杀意“哀家现在给你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杀了他!”
“请恕臣下不知太后所言何意,太师眼下势头正盛,杀他,可是死罪!”赫连澈站直身子,语气波澜不惊,看着梁后,神情似笑非笑,仿佛提醒般。
梁后并未立马回答,以眼神示意了唐略。
唐略立即心领神会,往赫连澈的面前递上一块令牌——虎头龙纹。
乃是兵符。
随着这块牌子出现,赫连澈的心神猛地一震,这才知道,皇帝亲政原来只收回了政事主权,却尚未收回至关重要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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