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梁后听闻宫女提及自己,怒拍玉案,厉喝:“你是想说韩贵妃都是哀家气病的吗?区区一个贱婢竟敢污蔑到哀家头上来?若在平日哀家定要诛你个九族,暴尸荒野以恕其罪,但今日算你运气好,哀家寿辰大喜为免国祚受损不想大动干戈,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哀家再也不想在宫里瞧见你!皇儿,还是速速将这满是晦气的贱婢发配为官奴吧!”
梁后的语气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命令。
这不禁让李元麟想起了从前那些屈辱的日子,想起自己窝囊的像个傀儡般事事无决断权,眸深处便闪过一丝恨意。
转念又顾及今日是她的寿喜,沉声吩咐侍卫:“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个官奴带走?”
宫女惊恐不已,对他们这些宫人来说,发配为官奴可远比叫他们去死更恐怖,容貌上成的,入府为奴也就罢了,可容貌不佳的,一个不慎被达官显贵挑剩下就只有沦落风尘的命运。
“皇上,求求你不要!皇上!娘娘……你救救奴婢吧!”宫女哭喊着,在李元麟与韩世黎的脚步哀求,可惜一切都晚了,两个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将其架出了圣宁宫。
李元麟皱眉,“关切”地与一脸病弱的韩世黎对视,再次吩咐:“既然韩贵妃身体不适,那你们还不快扶贵妃回去休息?”
经过刚才那一幕,宫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就怕自己惹得龙颜不悦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如今皇帝吩咐哪里还敢不从?
韩世黎在一众宫人的搀扶与簇拥下离去。
成威只能眼睁睁看着,尽管恨得咬碎了牙根,满眼杀意,攥紧拳头的手臂青筋暴起,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短暂的闹剧收场,寿宴又恢复了觥筹交错的热闹情形,所有人互相寒暄,歌舞升平,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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