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注皱眉,走回书案前,自笔筒中取出裁刀祛除信封口的火漆,取信一览,眉目间的凝重瞬间化为了不屑。
赫连褚看在眼里,好奇道:“信里说什么?”
“哼!临阵倒戈!”赫连注冷笑,将信递给了赫连褚,“不过一个贪生怕死、见风使舵的卑鄙小人罢了,想用一封异域书信摇尾乞怜!”
赫连褚细细阅览,倏忽震惊瞪大眼道:“这信上说青鸢那个贱婢通敌卖国,暗自与西域胡人来往。”
说罢为了证实心中怀疑又急不可耐地拆开另一封书信,定睛一看才知道尽是些看不懂的西域文字,赫连褚瞧得糊涂,却在心里笃信了青鸢通敌卖国的事实,心潮澎湃道:“若真是如此,我们倒可以利用利用这个贱婢,她如今可是赫连澈的心头肉,她一旦出事了,赫连澈势必要想尽办法救她,到时候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杀他,易如反掌!”
赫连褚扬唇阴笑,仿佛已然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赫连注泼了冷水。
“你的头脑就如这事,只有这么简单?”赫连注冷眼斜睨着他,表情莫测:“也不想想成姱一介武夫,手下都是些粗莽之辈上阵杀敌还行,探查细作可不是他们的强项,又怎么会这么巧合截收了这封信?”
“这……”赫连褚微愣,旋即释然道:“他不是在信里说明是巡防的时候发现了几个可疑之人,这信便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出来的?严加审问后才知道这是那贱婢与胡人私相授受的证据吗?”
“这话你也信?如此蠢钝,空有匹夫之勇,看来为父多年来的心血真是白费了!”赫连注严厉呵斥。
赫连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低头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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