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没说话,从尸体腰间取下一块戍卫军的腰牌仔细观察起来,若古潭般幽邃的瞳孔深处浮现一丝疑虑。
稍远处,巫远舟与一个身着戍卫军服饰的人说完话,匆匆往牌楼下跑来“阿澈!”
赫连澈起身看着巫远舟越跑越近。
“刚刚戍卫军统领说,这个人原是戍卫军里一个不起眼的,平时好吃懒做惯了,今日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百般讨好戍卫统领,这才得了个替皇上准备车马的活,而原本这项任务是指派给了另一个人的,是这人主动抢了活。哎,你说这人他绑架鸢儿,图什么呢?”
巫远舟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赫连澈的眼神却在他喊叶凌漪为“鸢儿”的一瞬锋利无比,随即陷入思索“只怕此人也不过是心思叵测之人所安插的一颗棋子罢了。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许从他进宫时便怀了某种心思,只是今日才有了机会。”
“对了,说到这个。”巫远舟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猜举荐他入戍卫军的人是谁?”
赫连澈极不喜欢他这副转弯抹角的腔调,低下头去打量手里那块腰牌,也不搭理他,一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
巫远舟是个憋不住话的,眼见他半点也不配合,急得直跺脚道“就是成姱!”
那双定在腰牌上的双眼登时涌过一阵寒流。
巫远舟困惑不已道“倒是也奇怪,成姱与鸢儿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干嘛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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