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陈设虽不如高堂阔室来的富丽堂皇,倒也收拾得整齐干净,让旁人看着就很舒服。
叶凌漪踏入门槛,却再没有往里走,只是站在门后看着赫连澈,一副有话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赫连澈倒也没注意,只将她的零嘴放下,便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此时正直秋老虎,秋温回夏更胜夏炎,衣裳单薄,解开以后很快便见了那坦诚结实的胸膛。
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倏见此景,叶凌漪大吃一惊,立即红着脸背过身去,又羞又恼道:“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换药啊!
赫连澈纳闷地低头看看自己腹部缠绕着被血染红的绷带,正想说话,突然见她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这一瞬间,叶凌漪突然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与他同榻而眠,他说过——“这次未做完的事,待下次无人捣乱时,再尽兴……”
尽兴!?他该不会是想做那种事吧?
随着“尽兴”两个字,她的脑海中登时浮现出种种少儿不宜的暧昧画面。
内心深处,竟还有些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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