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动作小心,表情真挚的人,叶凌漪的心头用涌过一阵热流。
余婆子站在一旁望着,也是欣慰的模样,突然想起赫连澈又忧心忡忡了起来:“哎,也不知我家小儿怎么样了?如今全城戒严,将士们都守在皇门前,偏他是军中都尉,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得亲自前往督察。”
“全城戒严?为何?”乐芽表情疑惑,喂汤的手稍顿,复又舀了勺汤送到叶凌漪嘴边。
叶凌漪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胃口再喝,只看着余婆子,等着她的回答。
“这事说来也怪,我听隔壁的六婶说,她家男人在昨夜里打更的时候就看见皇门前围了好些兵将,还说……”说到这里,余婆子紧张兮兮地往外张望,见四下无人才敢继续道:“还说皇门前死了好些人,那尸体都堆成山了!”
“啊?”乐芽惊愕。
叶凌漪却皱眉,表情复杂垂目,默不作声。
余婆子也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见她情绪低落的样子,立即就说:“哎呀,瞧瞧,这人一老了废话就多。姑娘还伤着呢,我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说罢看看乐芽,便拧身出去了。
待余婆子走后,乐芽将手里那喝得差不多的汤碗交给叶骋,借此将他也支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