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表述,叶凌漪心头揪紧,问:“怎么了?”
回忆起昨夜那惊魂一幕,乐芽瞄了她一眼,口气逐渐沉重:“我看见赫连少爷抱着你站在门口,两个人浑身是血,尤其是赫连少爷,面色煞白如纸,明明连站都站不稳,随时要倒下似的,还牢牢将你抱在怀里。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们一看那情形,还以为你……”
乐芽欲言又止,终于长长叹息了声:“后来才发现你身上只有肩膀一处箭伤,反而是赫连少爷伤的更重,当时余大娘都吓坏了,急得大哭,要去请医师。不过,赫连少爷坚持不同意,我们也不好强求,所幸这里还有个略通医理的小方士。”
二人的目光转及叶骋。
看着双眼无辜的叶骋,叶凌漪心头不由柔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微笑:“谢谢你,叶骋!”
这是她作为姐姐,第一次对他说谢谢。
想起平日她对自己那些坑蒙拐骗的无耻行为,叶骋心里居然有些感动。
但小小男子汉是不会把情绪摆在表面上的,别扭转过头,言不由衷道:“哼!你们女人就是爱大惊小怪!救我兄弟,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小题大做!”
两个女子均是一愣,随后相视,无奈地笑了。
这时,余婆子嘴里念叨着什么,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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