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从查证,那这事岂不成了无头案”赫连澈似有顾虑瞧了瞧赫连注,又瞧瞧面色不善的成姱。
他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要试探这两人的态度。
赫连注沉吟片刻,旋即吩咐侍卫将马牵来,踏蹬上马,朝成姱道:“本太师是来找成将军喝酒叙旧的,既然军营还有要事处理,那本太师就先行回去了。”
刚要踏马而走,倏忽又想起什么,拉紧缰绳原地转了个圈道:“对了,这件事本太师会禀明皇上,还请成将军尽快洗清嫌疑!”
言罢深深看了眼成姱,掉转马头,夹紧马腹往营区外跑了。
成姱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刚才赫连澈那话的意思明显是将何赟的死推到了他头上。
二人各怀心思。
赫连澈冷眼旁观着一切,自然也没有错过成姱隐忍下的那抹怨戾憎恨,然后才说:“成将军,既然事情尚未明了,不如下臣先将何赟带回去,也好给巫将军一个交代。”
狠狠瞪着营门外的成姱一心陷在对赫连注的仇恨里不能自拔,哪里还听得清他说了什么,挥挥手只当是回答。
赫连澈也不管他到底什么意见,暗中与银充交换了个眼神后便吩咐自己带来的兵士道:“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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