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信件焚毁了,又为何徒留这一角?还恰巧与何赟的尸体在一起?
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赫连注的眸中充满疑虑,目光紧紧锁定在手里的纸片上,企图在这一角上瞧出蛛丝马迹,旋即将纸片收入手中,问仵作:“这纸片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仵作惊奇,愣愣看着赫连注,表情仿佛在说:“验尸用具上发现的东西,除了是尸体上发现的,还能是哪?”
尽管仵作很想把腹诽的内容倾吐出来,但又惧怕这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绞着手指,瑟缩道:“是尸体上。”
这是把他当傻瓜了。
赫连注耐着性子,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怕被人捉住把柄,他真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胆大妄为的贱民,遂咬牙狠声道:“本太师是问具体在什么地方!”
仵作见他的面色越发阴沉,只觉得比自己日日打交道的死人都可怕几分,吓得心惊肉跳,连声回答:“尸体的口中!”
“口中?”赫连注的表情僵在脸上,彻底愣住了,似乎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此。
仵作为了讨回小命,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口道:“验尸时小人发现死者的口腔咬合异常,应是死前死者情绪激动所致,费力撬开,除去积水才见他的舌头上有块纸片,既然被死者如此保护,小人知道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本想上报将军的,但待小人验完尸却发现镊子不见了,四下找寻未果,小人害怕将军责怪,这才妄想瞒天过海。”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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