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摆明了就是知晓何赟身世的,所以才要他背锅,这不仅是要他与巫作崮产生嫌隙,更是要挑起赫连注对他的仇视啊!想来自己素未与什么人结怨,是谁会如此歹毒要陷害他呢?
考量半晌又问:“那被打残的兵士可有十分亲近之人?”
赫连澈再次摇头:“招安的兵士,原不过是些山间流民,只因下巡路途护驾有功才被留用于军营,亲近之人亦不过是些泛泛之辈。”
这么说就更奇怪了,究竟是谁利用何赟来挑拨三方的关系?
偏这时,一个小兵上前朝几位大人物作了个揖,最终瞧向仵作问:“刚才我们清理现场发现的,仵作,这可是你的东西?”
小兵拿出一只筷子长短的铜镊子。
仵作双眼随之一亮,连连点头,无比感激地道谢:“正是小人验尸所用的,方才四下翻找未果正不知如何是好,真是多谢这位大哥了!”
赫连澈的目光凉凉的,定在那把镊子上。
仵作千恩万谢,从兵士手里取回镊子。
是时突然有只手猛地捉住了仵作的手腕,仵作吓了一大跳,单薄的身子震颤明显,顺着自己手腕上那只手望向那身着锦衣的中年男人。
见其正用吃人的凶残目光盯着自己,仵作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吓得赶紧要跪,可赫连注捉着他的手臂叫他跪也不是,站立难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