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侍卫唤了声,赫连注稍瞄了眼身后,侍卫立即俯首过来,与赫连注附耳说了什么。
“什么!”赫连注闻言色变,眸色沉冷,旋即面色铁青,顾不得思量,立即丢下手里的酒杯,起身匆匆行至宴厅中央朝李元麟行礼。
“皇上,老臣不胜酒力,身子不适,还请皇上准许老臣先行告退!”
高座上的李元麟正与韩世黎互敬酒,突然听见赫连注的请求,举杯的动作一顿,望向座下揖手作礼的赫连注,故作担忧貌:“太师身子不适?来人,快去太医院请银医师!”
“不必了!”赫连注立即叫停了就要去请医师的太监,复将身子压得更低说:“多谢皇上挂怀,老臣年事已高,只是不胜酒力觉得疲乏而已,实在不必劳烦太医院走这一遭。”
“哦”
李元麟恍然,半晌似还有顾虑,又说:“那如此,朕派人护送太师回去!”
说罢又要招呼戍卫军。
赫连注再次拒绝说:“戍卫军是守护皇上的驻军,万不可用在老臣身上,再说皇上今日纳妃之喜,若是因为老臣而扫兴,老臣便是万死难赎其罪!皇上请安心,老臣自带了人马!”
他这样说,李元麟瞧了瞧不动声色的赫连澈与巫远舟,思虑片刻,终于才说:“既是这样,太师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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