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这才将话说了出来:“青鸢姑娘,我想让你去帮我和都尉大人说说,何赟把我们老大伤得那么重,军医说以后那条腿就废了,只怕往后这军营也待不下去了,最可气的是不仅如此,何赟还杀了我们两个弟兄,违反军纪犯下这样的大罪,大人却仅仅只是打了何赟二十军棍,如此轻描淡写实在令我等追随之人心寒彻骨,从前我还以为赫连大人与旁的昏官不同,如今看来他亦与捧高踩低之辈一般无二,不过因何赟是成大将军的外甥就公然偏袒陋行。此事大人若不能给我们个说法,就算大哥同意息事宁人,我们剩下这帮兄弟也是一定要讨个公道回来的!”
说罢眼神坚毅地朝叶凌漪作了个揖,转身走了。
杀了两个人,打残陈三十的腿,仅仅只是挨了二十军棍
叶凌漪若有所思,暗自觉得这事一定有蹊跷,可是赫连澈为什么要偏袒那个何赟呢?
“咳咳”
这时帐篷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站在帐篷外发呆的叶凌漪心头一跳,忙转身进了帐篷。
陈三十就躺在不算宽大的简易木榻上,右腿大腿部分缠着厚厚的绷带,丝丝殷红浸染上来。
“呃”许是因为太过痛苦,陈三十的五官扭曲,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不行!不行,俺的腿”
“三十哥!”叶凌漪心有不忍,轻唤了声欲将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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