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双瞳凝着戾毒,一步步逼近巫远舟,强大的杀意像是裹挟在周身的飓风,咬牙恶狠狠道:“你一个无名之辈,今日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与哀家如此说话?还有,你蛊惑群臣、耍弄这些鬼把戏,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诡计?难道要谋反吗?”
面对梁后的质问,巫远舟倏忽一笑,朝皇上作揖:“小臣站在这里自当是天命所归,京中出了这样的事可不仅仅只是太后的事情,此事关系整个西朝与千万子民,再说天降神旨是说太后当政或要断送西朝百年基业,关我巫家什么事?太后何必急着给我扣谋反这么大的帽子?还是说,太后真有什么私心是不可告人的?就比如继续把持朝政?”
“你放肆你”梁后气得粗喘,咬牙切齿瞪着巫远舟,恨不得用眼神就杀了他,但面对他的质疑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反驳之词,只好将矛头转向高座上的李元麟,痛声说:“皇儿!母后含辛茹苦将你养大,如今你就这么看着一个无名之辈这般欺辱哀家而无动于衷?”
李元麟皱眉,正要说话,巫远舟又开口了:“太后此言差矣,巫远舟只是就事论事,绝无欺辱太后之意!若令太后误会了,那巫远舟在这里向太后赔礼了!”
说罢真俯身,作了个揖。
“巫远舟!”
梁后将后槽牙咬得咯吱响,目光扫向群臣,企图寻求党势庇护。
但平日吮痈舐痔的那群人因关乎国祚,谁也不敢站出来替她说话。
赫连注藏在群臣中,低头冷笑。
梁后没了主意,只好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那块玄石上,高声呵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哀家砸了!难道你们就任由皇上被这么一个无耻小人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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