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横了眼站在自己身边那面容安然的俊美侍从,没好气说:“改日你去教教那丫头,作为哀家的人,怎可大字不识一个?实在有失体统!”
唐略象征性的扯扯嘴角,十分恭敬地作揖:“太后有所不知,青鸢在赫连府、在御书房、在丹霞宫都是有学识字的,但就是不知为何总没有长进。”
“所以哀家才派你去!你不是那丫头的未婚夫吗?许是你教,她就学进去了!”
唐略脸上的表情随着梁后的话僵住,一丝怀疑从清隽面容上一闪而过。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哀家怎么知道你和青鸢的关系?”
“臣下不敢!”唐略将脑袋沉下些许,隐藏了表情,“太后圣明,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圣断,臣下不敢怀疑。”
“哼”梁后牵起嘴角笑了笑,直起靠在金椅椅背上的身子,说:“哀家只是想让你知道,只要哀家想知悉的,就从没有知道不了的!没有任何人能瞒哀家!”
她这句话的意思是知道了什么?
唐略心神凝聚,内里提起防备,而后又觉得梁后是在虚张声势,若真察觉到了什么,他早就没命站在这里了。
如今看来,梁后不过是在借题发挥,因为局势日渐严峻,梁后又生性多疑,唯恐心腹被人收买危害自身,所以才利用他和青鸢的关系来警醒他不要背叛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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