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瞧向人群后的老医师,平静说:“我听闻人一旦出了痘疾,若是能倚靠自身痊愈的话,那么那人终生必不会再得痘疾。”
她将话顿了顿,然后发表了令在场人惊愕的言论:“所以若是想遏制病情得到抗体,必须先得上病!方法也很简单,便是取病浅之人的痘痂磨碎成粉,令无病之人吸入,不待发病便细心调养,再发病,便可自愈,如此一来得了抗体,就做到了抑制病情!”
“疯了!痘疾如此凶险,得了这病的人大可能会死,且谁人不知传染性极强?旁人怕是避之唯恐不及呢,竟还有提出主动得病的治病方法?这不是疯了吗?”
“是啊,如此治疗方法骇人听闻、闻所未闻,简直是下催命符,一个小小女子竟歹毒如斯真是可恨,该拖下去车裂!”
官员们对她恶言相向,冷漠带仇的眼神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仿佛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疯子。
叶凌漪却笑了:“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当第一个实验者。”
听了这话,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赫连澈将她拉开,压低声音薄斥:“别闹了!圣前失言是大罪,真追究起来恐怕皇上都保不住你!再说你一个小丫头,连文墨都不通,怎知医治痘疾?”
“我真的没闹!这都是古书上有记载的!”叶凌漪甩开他的手。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令赫连澈愣了愣,困惑问:“什么古书记载了痘疾疗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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