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情令智昏。
赫连澈一愣,他倒是忘记了巫远舟有个不为人知、冠绝西朝的好手艺——祝由术。
只要施展祝由术,哪容那人愿意不愿意,只怕是想知道他何时出生,那人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出其不意,巫远舟将那人打晕,又有点惆怅的样子,问赫连澈:“你说我给这替罪羊换个什么身份比较好?”
“民间暴动组织成员!”赫连澈不假思索地说。
任梁后在朝堂有翻天的本事,没有证据又能拿民间不成气候的组织奈何呢?
巫远舟想了想,立即叹:“好主意!”
于是就有了眼下演戏的一幕。
赫连澈将那人上下打量一遍,倏忽冷喝:“区区贱民胆敢污蔑太后!”
被押着的那人张狂狞笑:“污蔑?才不是!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只要那个毒妇坐在高位上多一日,我们百姓就要多受一天苦!若不是被你们发现,我恨不得手刃了那个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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