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韩子高行色匆匆,身后跟着一两个侍卫,其中也有穿着宫里侍卫衣服的。
“大人!”
太丞夫人一瞧见韩子高就迎了上去,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倾泻下来。
见韩子高查看韩世黎手上的伤口,满脸心惊,叶凌漪立马说明道:“太丞大人不必担惊,韩姑娘并无性命之忧,刚刚医师已经来给韩姑娘处理过了伤口!”
听到有人说话韩子高才稍抬了眼睛。
看到叶凌漪站在这里也顾不上计较,放下心来点点头,又朝神情呆滞的韩世黎痛心疾首呼:“世黎啊,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需知你是爹爹唯一的女儿,若真有个好歹便是要了你爹爹的命啊!”
韩世黎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和她没有关系,只是眼泪不听话地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进了颈窝,冰冰凉凉的感觉寒透了心窝。
叶凌漪看得心如刀绞,想说些什么话安慰她,又觉得这个关口说什么都有些事不关己不痛不痒的意思,为免引人不适,只得默默守在她身旁。
从太丞府出来,叶凌漪以晕车为由提议步行小段路程。
唐略明知她有其他目的,却也答应了。
二人肩并肩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十分有默契的保持沉默,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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