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的看着。
面貌狰狞的婆子不太满意她的表现,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好好伺候她!”
不待话音落下,拶指陡然收紧,手指受到压迫,每一根都像要被碾碎了似的疼。
很快她的神色痛苦起来,额头上起了层细密的汗珠。
婆子露出张狂的笑容,却并不甘心止步与此,仿佛折磨人是她的乐趣所在,指使拉拶指的婆子加大力道。
这下,叶凌漪总算知道为什么说“十指连心”了,手指间的痛感直钻脑仁,令人头犯晕眩,豆大的冷汗顺头顶滑落,不一会儿就将她的衣裳都汗湿了。
“管事,这丫头看起来要晕了!”
有其他婆子提醒。
发号施令的那个管事从染血的桌案上取来手指粗细的钢针,走到叶凌漪身边阴恻恻笑起来:“怕什么?只要轻轻扎一针不就醒了?”
说罢眼光骤地狠毒,举起钢针就要朝叶凌漪的手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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