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与一众婢女本守在门外,突然被太后身边的林嬷嬷叫了,说是太后传召。
自打入宫以来,太后传召这句话就像是个魔魇,反正从来没有好事。
叶凌漪心里登时“咯噔”一声,暗里紧张,但转念一想到李元麟和赫连澈也在金殿里,紧张的心情瞬时又放松了些。
进去时听里面还没说完话,林嬷嬷就让叶凌漪候在外殿。
叶凌漪依言,低着脑袋正好听见梁后喟叹的声音,语气略带指责:“皇儿想做什么便与哀家直说就是了,明明是去了镇河郡,还五绕三绕地说是下巡江南!难道在你眼里,你母亲就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这话说得实在虚伪,叶凌漪默默听着,心里直发冷笑。
顿了顿,梁后又说:“不过哀家最近也听说了些事情,皇儿既为民主持公道又与百姓一道抗疾竟还以身试疾,为此颇得民心,朝堂对皇儿的评价也是水涨船高,哀家虽不认同做法,但皇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哀家很为你高兴,只不过那梁泗虽然有罪,但毕竟是皇亲,你当众将他斩杀,做法未免太不顾及皇家颜面了,此举实在欠妥!依哀家所见,不如就拿出皇儿的国玺为令,将梁泗移配太庙,也好全了皇家颜面。”
言语间梁后明明是在责怪李元麟分裂了梁氏,面上却要装作宽容大度,只是后面那句话说的,什么叫做全了皇家颜面?恐怕是全了她梁氏的风光才对。
李元麟当然不同意:“朕以为母后所言极为不妥,太庙乃历代皇帝磕头朝拜之圣地,历代有为国捐躯的战将配享太庙,有几朝元老配享太庙,他们都是英雄圣贤,接受后代皇帝跪拜也是情理之中,可梁泗罪孽深重,莫说配享太庙,便是以清白廉正为家训的梁氏祖坟也是进不去的!”
“你已经杀了梁泗,难道还想让他成为孤魂野鬼吗?他可是你的亲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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