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注将脸埋在两手之间,面地的脸上稍纵即逝过一丝阴郁与怀疑,抬头时“诚惶诚恐”痛声道:“老臣该死!请皇上赐罪!自古以来君臣有别,皇上是君老臣是臣,老臣怎可放浪形骸与君称呼“你我”?皇上实在折煞老臣了!况天下是皇上的,臣民自是皇上的子民,老臣万死不敢以天子长辈自居!再者,老臣与满朝文武一般,都是为西朝、为皇上效力的臣子罢了,实在担不起贤人美称!”
话说得好听,却都是些虚与委蛇的废话,唯有最后一句画了重点,赫连注是有意疏远与太后的关系。
李元麟的眸瞳深处流过一丝冷漠,温声只说:“除了母后,我最敬仰的只有太师,太师切莫妄自菲薄!”
亲手将赫连注扶起来,又忧心直问:“太师可曾带来了府中可信之才?”
“皇上请放心!”说着话,冲身后呼了声:“来人!”
与赫连注一同前来的,正是太师府的家医老秋,提着药箱从马车后走出来,谦卑地朝李元麟行礼。
然后望向不远处匆匆赶来的赫连澈。
“父亲!”
还未及近,赫连澈便故意喊了赫连注。
“你这莽小子!”赫连注瞪眼,作势厉斥,卖好说:“皇上在此,怎可如此无礼?还不快向皇上行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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