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凌漪被李元麟的问题问的措手不及。
“就是指以毒攻毒的疗法,先得病后愈病,且你又是如何得知人一生只会得一次这种病?”
“这”
叶凌漪傻了片刻,复而讪笑:“我是听我一个朋友说的!”
朋友?她从苍嶷山下来,受身份限制根本没认识几个人,哪来的什么朋友?
李元麟略有疑惑,刨根问底道:“哪个朋友?”
“皇上不认识的!”叶凌漪迅速回答,立马又转向街道边静默在雨水中的雪樱,心虚地故作惊讶:“哇,皇上快看啊!那边的花好漂亮!”
漂亮吗?
李元麟带着深深疑惑的眼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向街沿,只见雨水将满树茂密的雪樱花浇垂了脑袋,挂着水滴的花面齐刷刷向下,雨水的重量将雪樱树整体压得四分五裂,又显得花束稀疏,与晴日里那蓬勃向上的芸芸之姿相比相差甚远,更实在算不得漂亮。
尽管如是,李元麟还是撑着伞,站在花树下与她一同欣赏着雨打落花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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