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种痘疾还没恢复的关系,赫连澈的身体还很虚弱,薄唇没有血色,短短几天时间整个人好像都瘦了一圈,一咳嗽好似就要从马背上栽下去了。
紧随其后的飞马上,陈三十心有不忍,几次欲劝他停下来,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此时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找到被唐略劫走的叶凌漪,他怎么能善罢甘休?
而据当时正在喂马的马夫所说,亲眼目睹唐略劫走叶凌漪后将其击晕,又抢了马夫的马,一路往城门外飞驰远去。
可唐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叶凌漪一没权利二没势力,没有可以用来敲诈钱财的理由,且陈三十听说劫匪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身边的侍从,这就说明不会是为了钱财劫人。各种理由想遍了都觉得不太可能,只剩下一个难道是为了劫色?
细想一番再次否了这个猜测,既然是大人物的侍从,自然要顾及主子的名声,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做出摸黑主子的事?除非他真是不想混了打算破釜沉舟。
陈三十想不通,往前打量一眼,只见斑驳树影里,银色面具后那双眼眸沉寂着森森寒气,像是要吃人般可怕。
城外无垠荒地,十几座坟茔孤独的沉默在月色里,坟头已经长满了野草。
坟前躺着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正昏迷着。
凉风习习而来,吹得女子皱紧了秀眉。
幽幽睁眼,只见头顶一轮银盘圆月,星空低垂,月明如昼,未有丝毫烟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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