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笑,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红唇娇艳:“往后你可得记着常笑,总是一本正经的,怎么讨得到媳妇?”
她开始为他的终身大事发愁,倏忽又释然:“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乐芽姑娘不远千里追你而来,这情谊也是深厚如海,主子不妨考虑考虑?”
她说得很刻意,偏就是这种刻意让赫连澈听出了一股醋意。
男人眼中的光芒由错愕逐渐柔软下来,一抹邪笑自幽瞳深处升起:“怎么?你这是担忧我?”
“主子这话说的,你可是我主子,担忧你怎么了?”
其实她是觉得赫连澈的性子太寡淡容易被人遗忘,唯一可取之处只有那张清隽容颜,如此却还以面具整日遮盖,知道内情的也就罢了,寻常女子瞧见只怕道是他面相丑陋不敢见人,纵使身姿像山一样挺拔出众,良配怕也是难寻。
“你有这个闲心撮合我与旁的不相干的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用你自己替我解决这终身大事!”
“主子说得哪里的话?”叶凌漪面上在笑,心却紧紧绷着,艰难咽了口唾沫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您是太师府贵公子,我哪有权力置喙您的终身大事?”
火光跳动,赫连澈稍默了默,忽然扯动唇角,清隽容颜间浮现玩笑意味:“还用考虑什么?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主子,您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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