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是故意的。
赫连澈站住脚,额角青筋跳了跳,回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某女:“用不用我提醒你,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叶凌漪长长“哦”了声:“也就是说,乐芽可以留下来?”
赫连澈不置可否,走了。
这个夜很长,叶凌漪将乐芽安排进自己和女婢子的营帐,又听乐芽说了许多路上的心酸经历。
叶凌漪听得略微心不在焉,最后乐芽也说得没趣了,这才说自己奔波疲乏,睡下了。
而睡了一天一夜的叶凌漪并没有半分睡意,遂在帐内漆黑时,披着外裳走出了营帐。
此时天气渐暖,夜却依旧寒凉,同样没有睡意的赫连澈坐在火堆边,手里拿着根细长的木棍,不时翻动火堆以保证火势旺盛。
叶凌漪撩开帐帘走出来,看了眼那道被火光拉得老长的背影上,稍怔了片刻,抬步走过去。
“此地不宜久留啊!”女声遽然响起。
赫连澈并未回头,瞧见一道纤瘦的人影走到他身边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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