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躺在临时搭建的木榻子上,一只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
老医师将取下来银针凑近烛火仔细瞧了瞧,适才放下心对赫连澈说:“赫连公子放心吧,这姑娘中的并非夺命剧毒,而是慢毒,且她沾上的剂量不过百分一二,远不能伤人,再说人皆有自愈之能,昏睡醒来也就无妨了。若公子实在不放心,本官自可开副方子,煎服下去即可。”
赫连澈眸色微潋,还未说话,老医师的视线稍移,突然瞧见了帐门前立着的一个身影,面色一惊,立马下跪行礼。
李元麟抬手免了,径直走过来,瞧着赫连澈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受伤还中毒?”
他指的是叶凌漪,也许他并不自知,赫连澈站在对面却瞧得真切,李元麟眼底皆是对她的浓浓的担忧。
“是太后的人。”
赫连澈面容沉冷,也不遮掩,直接说:“原是苍嶷山下来的狼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李元麟稍一怔,一双目光放到昏睡中的人身上,旋即愧疚之色浮了上来。
“太后是想对朕身边的大臣下手?”
这话乍一听是在问赫连澈,仔细一想却是在问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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