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垂目,目光触及到她沉睡而满足的脸蛋时又觉得不忍心打扰。
诸多问题侵思扰神,就连赫连澈自己也不知这样煎熬了多久。
只是叶凌漪这一觉睡的时间实在很长,长到赫连澈终于察觉出了异样。
“青鸢,醒醒!”
赫连澈皱眉,瞧向猎坑外。
看天色,此时大概已经接近五更,从辰时睡到寅时,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也就是说她足足睡了将近十九个小时。
这可不正常!
眼见人儿无所反应,赫连澈面上的凝沉之意更深,稍弯腰将她抱起来,三两步飞跃到猎坑之上。
举目四望,白日那些歹人早没了影子,只是夜寒如水,丝丝寒意立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他的眉头始终锁紧,将怀抱收了收,仿若怕冻着怀里的人,摸黑凭着记忆快步朝驻地走。
与此同时的驻地,一道修长人影正襟危坐在火堆旁,背脊挺得笔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深深的愁忧,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失神盯着火红火堆,燎人火舌裹挟着迸出的火星子直奔半空,火光辉映出他背影里的忍耐与孤独,一双拳头静静放在膝盖的位置,攥得铁紧,手背发白隐约可见青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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