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麟目色幽邃地瞧了一眼就将其收下,视线稍移看向梁泗。
那厮已经被赫连澈埋伏在四周的手下控制住了。
叶凌漪亦收回刀:“这么说,面对嘴硬的梁泗,赫连护卫使早有了应对之策,就等着今天?”
梁泗被羁押了半个多月之久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可见这家伙嘴硬程度。
赫连澈自然也知道她口中的那个应对之策是指施用祝由术的事情,其实在将梁泗收押没几天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办法,只不过寻找懂得祝由术的人费了些功夫罢了。
一个人可能因为怕死而无畏皮肉之苦,这点听起来极为矛盾,但用在梁泗身上正是无比合适的,他是梁后亲侄子,既受梁后庇佑又被梁后的党势威胁,梁泗身陷囹圄的时候大概是在想不管关押自己的人是谁都会忌惮梁后势力不敢对他怎么样,他多不过受些皮肉之苦,待日后到梁后面前抱怨几声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换来加官进爵的机会,但反之,若他轻易将事情和盘托出,损了梁后的利益,等待他的恐怕就是地狱敞开的大门。
梁泗当然不想做第二个不知好歹的霍达,不想死于非命,所以他被蒙着眼睛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道里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只是他哪里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种能直接摧毁心志盗取秘密的技术叫作“祝由术”?
梁泗自以为逃出生天了,殊不知一切尽在赫连澈的掌握中。
见赫连澈不说话,叶凌漪又问:“不过这个祝由术一定要跑出来才能用吗?不能在地道里直接让他招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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