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却不说话,薄唇的笑意也不减。
李元麟缓步到赫连澈身边,与赫连澈齐肩并立转身瞧着对面的少女说:“这故事在镇河郡流传已久,成了当地最令人胆战心惊的诡事,但其实这个故事是在说,摧毁一个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诛心!”
“不错!”赫连澈看李元麟一眼,“那老太深夜独自赶车遇到怪事并不慌乱说明她迷信却不怕鬼,年轻人明知老太凶多吉少明知深林抬轿人诡异却敢上去询问,这从根本来说是不符合逻辑的,所以这事定是另有蹊跷。”
“祝由之术!”
此刻,眼前两个男人倒仿若知己之交,精亮的眼神撞在一起,满是了然。
叶凌漪有些吃惊:“祝由术不是巫术的一种吗?”
她对这个祝由术倒是略有耳闻的,类似于现代的催眠,古人曾用这项技艺为人治疗隐疾。根本来说是利用物体或药物令人走进施术之人创造的精神世界。若真是这样,那个老太恐怕不是遇到了什么鬼怪,而是和谁结了梁子被懂行的人趁机施展祝由术杀害了,几个年轻人更是死得无辜冤枉,不过是掩盖罪行的牺牲品罢了。
二人朝她笑,转身朝深林尽头望去。
赫连澈:“梁泗就被关押在那个废弃已久的地道里,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等?”
这个字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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