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想吐的欲望,来到主寝屋。
看样子父亲的主寝屋已经被烧塌了,只剩下一堆横七竖八的木梁泛着炭火的微红,烟气丝丝缕缕往天空飘远。
炭火微红的外层剥落一层白色的灰烬,雪一样簌簌往下掉,落在横梁下一个披头散发、一身黑灰的婆子头顶。
唐略远远看着她瘫坐在地上,垂着脑袋一下一下抽动肩膀的样子,像是在哭。
唐略慢慢走近。
可越是走近,他的心就越像是掉进了玄冰窟窿,锋利的冰牙狠狠戳中了他的心窝。
婆子是从小卖进唐家的倌人,在唐家已经过了四十多年,是唐老爷亲自指点的后院管家。
可是她怎么在父亲的寝房外呢?
唐略的脚步停在婆子不远处,双眼无神地看着婆子那双充满血污与焦黑的手,血肉模糊的样子。
唐略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一个箭步冲上去,瞧见的却是婆子身后一具僵硬的尸体,已经焦的不成样子了,形容模糊,身量在烈火灼烧中足足小了一半,如今根本分不清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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