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类似调情的语句也太鸡艳(贱)了吧?
叶凌漪头顶挂下三条黑线,将某人不怀好意的笑脸往后推了推:“你偏要说,我偏就不想听!告辞!”
说完就要往他手臂下的空隙溜走。
可惜有人快她一步,提小鸡似的捉住了她的后衣领。
“你这小奴才如今真是胆大包天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敢罔顾尊卑,自己退去?”
没能逃跑成功的叶凌漪笑嘻嘻:“主子哪里的话,我这不是主要怕您说太多话累着你这帅通九天,打遍宇宙无敌手的嘴巴嘛!”
她的笑容极其世故,惹得赫连澈轻嗤:“巧舌如簧!”
将她放下,又将自己脸上极其累赘的河伯面具摘下,终于换上了自己的面具。
叶凌漪在一边看着他一系列连贯动作,突然收敛了笑,出神地盯住他的眼睛,问:“不过,主子今天为什么要打晕那个主事人的儿子?今夜的河伯本该是他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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