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时唏嘘不已,再想起自己方才不敬重的模样立马感到后怕,于是对着二人消失的地方又是磕头又是请罪!
更远处的河岸边,华衣男子将一切收入眼底,微微敛眸,目色很是沉重。
“皇上!”武将郎于他身后作揖,“青鸢姑娘遭人劫掳,臣下这就去追!”
“你认为她那是被劫?”
李元麟凝视着那那人离去的方向,薄唇突然浮起自嘲的笑,映着花灯的幽瞳透露出丝丝凄楚。
“这”武将郎先是茫然,随后灵光一闪,明白了:青鸢是个拳脚功夫绝不输普通男子的丫头,若是被贼人劫掳定会奋力反抗,可是刚刚她并没有,也就是说她是自愿跟那个“河伯”走的!可是,为什么呢?
武将郎自然是想不明白的。
更远处的街角,凭借一身好本事落地的赫连澈将怀里的少女放下,然后收回了袖爪。
叶凌漪一愣,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竟能飞檐走壁那么厉害!”
“这个?”赫连澈一笑,晃晃手里袖爪,“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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